各式港澳反支殖新訊
Oct 1st, '09, 20:41
1949年撤退 流落香港
國軍在調景嶺的日子1949年是戰亂未平、大局已定的一年。 960萬平方公里的錦繡山河裏到處是生離死別,到處是家破人亡。
一些人面臨抉擇:是去是留?他們當中,有資本家,也有知識分子。
一些人沒有選擇,遷徙逃亡。他們當中,有敗陣國軍,也有國軍眷屬。
面對共產政權上台,為了政治立場也好,為了保命求生也好,為了實際利益也好,百萬人倉皇南下,扶老攜幼來到了英國人管治的香港。
不少人以為,他們只是暫寄邊城,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誰知道,一晃眼竟已是 60年。 記者:陳沛敏
王國儀記得,在調景嶺時,對面住了一位「楊大爺」。在調景嶺被叫作大爺的,原本都是國民黨的高級軍官。這位楊大爺,相信也有少將級,當年來不及登上撤退的船艦,輾轉流落香港,直到回歸前調景嶺快要清拆,才得知戰亂中失散的妻兒,半世紀以來,原來一直都在台灣。
調景嶺變成地鐵站和私人屋苑之前,曾經是個寫滿「毋忘在莒,反攻大陸」、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漫天飄揚的地方。 1949年,兵敗山倒的國民黨部隊在炮火中後撤,英國人統治的香港成為難民避難所,「夜晚樓梯口瞓滿人,成條青山道都係咁。女人抱住細路乞食,樓上嘅人用報紙包住冷飯菜汁掟落街,難民猛嗌多謝。」
軍人變難民棲身A字棚
大批國軍來到廣州,來不及登船,只好沿鐵路走到香港。「有人仲拎住槍,來到香港邊境先繳械。」上萬名不懂廣東話的外省官兵在摩星嶺聚居,等候東華三院每天派飯接濟。 50年 6月 18日,一班左派人士走來大跳秧歌舞,引發衝突。「香港政府覺得唔掂,呢班軍佬無路可走,衝落嚟點算?衝落嚟就係中環,係香港命脈所在。」一星期後港府用渡輪將他們送到荒蕪的「吊頸嶺」,難民搭起油紙「 A字棚」棲身,那裏從此喚作「調景嶺」。
39年出生的王國儀 50年來到香港,跟父親團聚,因為家貧,考入毋須交學費的天主教鳴遠中學,搬到調景嶺居住,在台灣成功大學畢業後,又回到調景嶺教書和出任營區服務處主任。他說,調景嶺卧虎藏龍,有將軍有學者,每個人的故事都是一本書。

-五十年代調景嶺-
難民在調景嶺住 A字棚,吃港府派的飯菜。
半世紀後才與妻兒重逢
像楊大爺,孤身流落調景嶺,過了大半生,到 1996年調景嶺拆卸前夕,才發現打仗時留在家鄉的妻子, 1949年帶着兒子,在他屬下的勤務兵護送下,趕上撤退的船艦,到了台灣,卻一直等不到他的消息,以為他死了,後來跟那個勤務兵結了婚。半世紀之後,楊大爺跟老去的妻子和中年的兒子在香港重逢,「佢哋仲喺調景嶺住咗幾星期陪佢,先返台灣。後來,楊大爺過世,個仔都有嚟香港奔喪。」
工團主席李國強的爸爸當年是國軍連長,退到香港後住在九龍仔。「當兵嘅淨係識打仗,多數做三行呢類體力勞動,有啲做咗黑社會,所以 50、 60年代有個講法話黑社會部份係右派。」李父組織工會,並加入工團。
全名「港九工團聯合總會」的工團,與左派工聯會都是 1948年在香港成立。「國共內戰喺大陸嘅戰場告一段落,但『戰場』延伸到香港。」兩派鬥爭白熱化, 1956年石硤尾護旗事件引發右派暴亂, 1967年左派發動暴動,「大家互有死傷,我哋以前喺旺角嘅物業,仲有個孔松紀念堂。」李國強說,當年工廠裏兩派壁壘分明,左派工人想破壞右派地盤的青天白日滿天紅旗,孔松為護旗被捅死。 
-五十年代調景嶺-
近萬難民被遷往調景嶺,港府只提供油紙木板造的 A字棚供他們棲息。
「唔肯喺中僑前面行過」
上一輩來了香港幾十年,有的還很頑固,「佢哋唔肯喺中僑(國貨公司)前面行過,情願繞過對面馬路行。我仲笑佢哋,咁你又飲東江水,食大陸米?」李國強聽母親說,父親到老還在夢中大叫「反攻大陸」。一直以為只是暫避香港的李父要到回歸,才接受現實。
「回歸後中聯辦台灣事務部都邀請過我哋返大陸睇吓,但諗到過去同左派鬥爭,犧牲十幾二十條生命,始終有啲情結。」當國民黨主席已經多次訪問大陸,身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的李國強卻至今都沒有領取回鄉證。國民黨在李登輝時代已經停止資助工團,李國強倒沒所謂,「睇到台灣實現政黨輪替、直選總統,孫中山先生嘅三民主義部份落實到,已經係對我哋最大嘅支持。」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090920&sec_id=4104&subsec_id=11867&art_id=13228620 (有片)
Oct 1st, '09, 23:12
左派辦達德學院 有個民主禮堂「達德學院」這名字,一般香港人感覺陌生,但這所由當時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周恩來和中共南方局書記董必武籌劃、與當時民主黨派合作, 1946年 10月在香港成立的大專院校,在中共建政上卻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當年,它的校舍就在屯門青山腳下,曹禺、茅盾、郭沫若、喬冠華、何香凝、章伯鈞都曾來講學。
何銘思說,當年港英容許中共在香港辦學,是一貫的政治平衡手段。王子俊攝
蔡廷鍇借別墅作校舍
前新華社香港分社副秘書長何銘思是達德書院首批學生,那時已是共產黨員的他讀了不足一年,就離校北上,「 1946年國共破裂,我讀到 1947年離開,返內地參加武裝鬥爭。」
內戰初起,達德成立,由不滿蔣介石、同情共產黨的抗日名將蔡廷鍇借出別墅作為校舍,國民黨元老李濟深出任董事長。達德成了大批不容於蔣介石的民主黨派學者的立足地,並開設商業經濟、法政、文哲學系,在時局穩定的香港培植人才。
港英政府當時容許中共在香港辦學,何銘思認為是英國人一貫政治手段,「英國人好叻,好會考慮政治問題,當時唔知共產黨贏定國民黨贏,所以採取一貫扶一啲人去壓一啲人嘅手段。」但 1949年初中共勝券在握,港督葛量洪隨即在 2月下令封閉達德。
中共安排達德師生撤離,不少人後來成為機關幹部的骨幹。
千家駒遭受殘酷批鬥
何銘思指出,中共建政初期需要這些人,但達德一些師生後來遭遇悲慘,「 1957年反右,有啲教授自殺。」曾到達德講學的章伯鈞因在「大鳴大放」中批評中共,反右時被打成頭號右派分子;曾任教達德講授《租稅論》、《貨幣銀行學》的經濟學家千家駒在文革中遭受殘酷批鬥,一度試圖跳崖自盡。
達德的校舍後來賣給教會,現在只餘名為「馬禮遜樓」的法定古蹟。「學校本部有個『民主禮堂』,我哋嗰時要求民主,反對一黨專政。」何銘思認為,當局一直含糊對待達德的歷史,與這些民主黨派人士的遭遇不無關係。
Oct 1st, '09, 23:33
工業資本家 帶來技術與資金1949年前後來港的,當然還有資本家。
1945年日本戰敗時,香港人口只餘 60萬,到 1951年,已增至 220萬。新移民為香港提供了勞動力,更提供了技術和資金。「上世紀 20年代香港已經有紡織業,但 1949年以後來港嘅上海紡織工業家,將香港紡織業帶到新階段,無論技術、資金或者人才。」
包玉剛原是銀行副總
研究商業史的香港大學亞洲研究中心助理教授李培德指出,這段歷史對香港工業化很重要,這些原來在上海生活的老闆,很早已跟洋人打交道,他們既逃避中共,又不想去台灣,來到政治經濟環境相對穩定的香港後,跟港英打交道,也難不到他們。
那時來港的銀行家不及紗廠老闆多,但也不少。香港人都知道包玉剛是船王,但他原本是上海市銀行副總經理,來港後才轉投航運業。當時來港後能站穩陣腳、繼續在銀行界發展的,卻只有浙江第一商業銀行的李銘,以及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的陳光甫。李培德指出,當時陳光甫對內地政權持觀望態度,來港後仍遙控大陸的生意,「但後來三反五反,公私合營,(內地)股份冇埋。」
建政前已對港商統戰
李培德又發現,中共早在建政前已對香港商界進行統戰工作,而且相當成功,在大陸奪得政權後,即見成效。
他指出,敗退台灣的國民黨當時想取回海外的中國銀行資產,但時為中銀香港分行經理的鄭鐵如拒絕指令,更一早以天價投得中環德輔道中的地皮,興建中銀大廈(即舊中銀),以拖延交出資產。
Mar 19th, '12, 20:40
都係呢段最精髓:
在兩岸風雲變幻的動盪中,來港的合法非法移民越來越多。六十年代的逃亡潮湧進大批人口,成為香港居民的主流。來港的移民與香港原居民一起,在政治平靜和法治穩定之下,過着中國人民幾千年來夢寐以求的安居樂業日子。港英提供的法律,使這裏的中國人能在基本上機會平等之下,得以各顯神通,從而創造出香港的經濟奇蹟。大陸的政治運動與社會主義均貧化對香港人沒有實在的衝擊,影響最大是心理上使香港人一直存有過客心態,認為他們在香港的福氣,是「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的非永久的福氣。香港是一個跳板,許多人總想着藉此跳出海外,遠離中國。他們從沒想過植根香港,歸屬香港,以香港作永遠的家。
直到 70年代中期,文革及 67年暴動居然沒有動搖香港,港英政府的廉政、公屋及保障社會公平的措施,使香港市民逐漸滋生出歸屬感。《獅子山下》及許多以香港屋簷下為題材的電視劇,香港粵語流行曲的興起,使香港人有了自己對香港的認同。這種心態的轉變,就成為日後港人要求發展民主的意識形態基礎。
《獅子山下》係香港魂嘅所在。
Mar 20th, '12, 19:06
唱狮子山下嘅羅文,好少人知,广州星海音乐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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