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封禁嘅熱論同要聞
Jul 5th, '09, 16:08
文/xiejk2003
魯迅,一個被神話了的逝者。在歷史思維開放的今天,有必要我來剝開魯迅身上那些偽善的外衣。也許我會受到來自各方的批判,也許是因為我的畢業論文是關於佛教內研究方面的,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上個世紀,中國最虛偽的文人,可以說魯迅當之無愧。他不僅是偽善的,而且是險惡的。魯迅是中國最媚日一個文人,他的很多行為放在獨立於文學等條件下——從國家安危民族團結抗日這個角度來說,他是最大的民族敵人、最典型的漢奸無疑。每次國家有難,他首先想到的是往租界日本人家裏躲,這都是有據可查的。
作家李長之在其專著《魯迅批判》中描述的一樣,魯迅在靈魂深處「粗疏、枯燥、荒涼、黑暗、脆弱、多疑、善怒」。但是該書中對魯迅的精神分析仍不夠深入、全面。抑鬱症患者的人格特徵餓共同特點表現為:缺乏自信和自尊,對他人過分依賴和自我強求,不開朗,好思慮,多愁善感、軟弱等。這類人格特徵可視為本病的溫床,儘管不能說具有上述人格特點的必然發展為抑鬱症,但臨床所見抑鬱症患者,一般都具有上述抑鬱人格特點。魯迅先生的文章,反映他是一個至少高度的抑鬱症病人。魯迅常常是悲觀甚至絕望的。
毛XX曾經高度頌揚的「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而使魯迅隨後在中國的身價倍增,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魯迅是個什麼?有人說他是一個不懂英語,不懂數學,手無縛雞之力,虛無縹緲,對我毫無用處,落後不瞭解政治的一個浙江肺癆。你們這些中國狗讓我惡心,一會裝浙江狗孔乙己用你們淺薄的知識給我挑刺,一會裝浙江狗魯迅給我灌輸南方狗的得過且過。
一、魯迅的出身(狹隘的童年)
魯迅是我國被人稱為「現代偉大的文學家、思想家」。原名周樹人,字豫才,「魯迅」是他1918年為《新青年》寫稿時使用的筆名。他於1881年出生在浙江紹興一個破落的大家庭裏。
紹興是一個有著深厚文化傳統的地方,保留有眾多的名勝,如古代治水英雄夏禹的陵墓,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留下的遺跡,近代反清女傑秋瑾從容就義的軒亭口,等等。民間還有各式各樣的戲劇演出和傳說故事。鄉親們最津津樂道的是兩個「鬼」:一個是「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女吊;另一個是腰束草繩,腳穿草鞋,手捏芭蕉扇,富有同情心的「無常」。鄉土傳統與民間文化,深深地影響著魯迅的一生。
小時侯魯迅就表現出活潑的性格。因為外祖母家在農村,魯迅也就有了一批農民小朋友,一起在朦朧的月色下,劃著白色的小航船,趕去看戲;回家的路上,肚子餓了,就「偷」自家地裏的豆煮了喫。魯迅還在叫做「百草園」的後園裏,發現了大自然的無窮趣味:碧綠的菜畦,紫紅的桑椹;蟋蟀彈琴,油蛉低唱;像人形的喫了便可以成僊的何首烏;人首蛇身的「美女蛇」的傳說……正是這樣過自由的童年生活,使魯迅的創造力與想象力。
魯迅的童年也有陰影:13歲那年,祖父因故入獄,不得不隨著全家到親戚家避難;以後父親病重,家庭生活也從小康陷入睏頓。作為長子的魯迅,不得不經常出入於當鋪與藥店,在周圍人的歧視與侮辱中,感受社會的冷酷與勢利。父親最後因庸醫的延誤而過早離世,更給少年魯迅以很深的刺激,他由此開始了對中國社會、文化、人世與人心的思考。
二、魯迅的文章(畸形的心理反映)
魯迅文章的感覺就是「難受」、「悶」。這種感受是如何產生的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小說中陰鬱、壓抑的氛圍,灰暗的色調。我們可以看魯迅的所有文章,幾乎沒有一篇脫離這個色調。關於色彩的問題我下文會著重分析。魯迅的文章本身沒什麼不好,魯迅先生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也無可非議,然而自從把他的文章編入了語文課本之後,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文章合為時而作」,魯迅的文章的確是一個典型,他的「順手一槍」也常常是恰到好處,所以他的作品許多都成為經典之作,成為專家們研究的對象。他們往往會從隻言片語中洞悉出廣闊的時代背景,從蛛絲馬跡中探究出深刻的社會變化。
魯迅自己在與許廣平的《兩地書》就說過:「我的作品,太黑暗了,因為我常覺得『惟黑暗與虛無』乃是『實有』,卻偏要向這些作絕望的抗戰,所以很多著偏激的聲音。」「我所說的話,常與所想的不同,至於何以如此,則我已在《吶喊》的序上說過:不願將自己的思想,傳染給別人。何以不願,則因為我的思想太黑暗,而自己終不能確知是否正確之故。」另外,在其文章《白光》、《祝福》、《孔乙己》和《故鄉》中對主人翁描述的文字有「青白臉色」、「花白的鬍子」;是「蒼黃的天底下」、「先前的紫色的圓臉,已經變作灰黃」、「斑白的短髮」……這些詞都給人一種蕭索、寒冷的感覺,沒有熱度的。李長之也說到:「魯迅在性格上是內傾的,他不善於如通常人之處理生活。他寧願孤獨,而不歡喜『群』。」他孤僻,清高,不圓通,幾乎不參加任何宴會,在群集裏也坐不久。這是很典型的抑鬱症狀。
而且,他常以一種戒備、敵對的角度看待身邊的人:「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著名的事例是《記「楊樹達」君的襲來》(在這裏不作贅述),有次還因為幾個青年的玩笑而生氣下了逐客令,甚至因為包辦婚姻的事而一度反感母親。他的敏感,易怒,多疑都是鑒於早年因寬厚一次次被欺騙、傷害的經歷而形成的,一個人先前有多少善意,反過來就會激出多少惡意。無論如何,這就促使了魯迅與周圍人的距離一步步拉大,不但人們覺得魯迅是冷淡的、難接近的,從另一面來看,魯迅也愈發感到人情的冰冷,他的孤獨就像《吶喊》序中提及的那個鐵房子把他關在裏面,從他筆下迸出來的就是一個個冰渣一樣的文字,帶著寒冷的色彩。
以前,我們評價一個歷史事件,往往是用階級觀點,認為衹要是反對地主階級的鬥爭,都應該是正義的,值得肯定的。隨著時代的發展,歷史的變遷,階級鬥爭已不再是社會的主要矛盾,我們評價的標準也已不再是階級的觀點,而是是否有利於發展生產,是否有利於社會進步。這是時代變化帶來的直接結果。於是我又很自然地聯想到了魯迅的文章,在當時,他們的確是戰鬥的檄文,是刺向敵人的匕首,但生活在現代的的學生,未必會有如此深刻的感覺,我們所感受到是改革開放的浪潮,信息時代的快節奏。對於那些貼近生活的故事,貼近生活的文章,我們會更喜歡,更深刻地去理解。
有記載他刻了一方石章,曰「堂」;又給自己選了一個號,叫做「俟堂」,意思就是「待死堂」。而在《吶喊》的序言裏,我們也可以知道在錢玄同找到他之前,他一直在做他自己也認為毫無意義的抄古碑的工作。試想,一個人長年纍月,甚至熬夜地做一件他以為「沒有什麼用」、「沒有什麼意思」的事,我的理解就是他想以此麻痹、疲憊自己的身心,換言之,就是自虐。這讓我想起悲劇人物西緒弗斯反覆推巨石上山的無終止的勞動。之後他在新文學的陣營裏寫著鼓勵青年的文字,裝得和他們一樣滿懷信心,但自己的心中卻不抱太大希望。這是怎樣一種令人疲憊、壓抑的處境啊!在這種心境下寫出的文字色彩怎麼可能明麗?
而他既然不抱希望,為什麼還要寫呢?可能礙於對朋友的情面,可能出於對青年的責任感——而對己,或許,是一種心理需求吧。一方面,內心積鬱的情感得以發泄;另一方面,那些鼓勵青年的話也能給魯迅自己一點慰藉,一點樂觀向上的心理暗示。並且能增進自我的價值感,從那些「沒有什麼意思」的事中跳出來。當然,他對革命並不是完全絕望的,所以仍相信文學對拯救群眾的靈魂會有一點用。他是愛國的。但這份深沈的愛與現實的鮮明對比反而增加了他的失望和創痛,由此而產生烈焰一般的憤怒。這份憤怒在作品中的反映仍然是「黑」。
我們從小學開始,每一冊書都有魯迅的文章,傳統的教育中魯迅被灌入了太多太多「鬥士」與「革命者」的形象,光芒耀眼,卻讓人看不到真實。誰能瞭解他內心的痛苦與彷徨,誰又知道他的絕望和悲涼?借用聖經裏所說的:「黑暗在光中照耀,而光卻覺察不到。」他在激勵青年們的同時自己承受的黑暗有多深厚,恐怕我們已經很難感同身受。他就像一堆寂寞的火焰,面對熄滅的悲涼獨自在無人的曠野裏燃燒。
三、魯迅是什麼(偽善的文人)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他的密友內山完造是個日本特務頭子,以上海為根據地,以魯迅這樣的中國文人朋友做掩護,不知道為日本皇軍侵華做了多少鋪墊和準備。日本軍佔領上海的時候把中國的商務書店等都交給內山完造經營管理——這叫接收敵產。日本人戰敗後,他是數十萬日本在上海「僑民」選舉產生的總頭目,安排日本「僑民」回國等等行政事務。你們想想,這樣的日本人會是簡單的「中國人的朋友」嗎?
魯迅的作為,是在諷刺中國一切的一切,包括中藥醫,包括傳統文明和儒家文化,包括歷史輝煌和科學貢獻,包括衣食住行,沒有一樣看上眼的,什麼,[ 決不看中醫> ,什麼[ 中國的書縫裏,只寫著兩個字:[ 喫人> !甚至,要徹底廢除中文,什麼[ 中文不滅,國無希望> !
很遺憾,看魯迅的書,兩個感想:一是國民政府真寬容,可以讓他這樣[ 反動透頂罪大惡極> 的文章橫空出世,公然在[ 申報> 等中國大報刊上發表(即使如此,魯迅並不滿意,還出版了《偽自由書》)。 二是中國完了,沒希望了,很消極,很壓抑!看看阿Q ,居然被學者認為人人都是阿Q ,我呸——阿Q 那樣無賴無恥,怎麼可以代表中國人形象?如果30年代的中國人有一半是阿Q ,我們不等日本人打,自己就滅亡了!而魯迅的眼裏,人人都是阿Q ,所以中國被滅亡的命運,在魯迅看來,就是[ 黑暗的鐵的牢不可破的屋子,裏面的人阿Q 一樣地在熟睡中悶死過去> !其它的形象更加不用說,用今天的話說,沒有一個[ 符合主旋律> ,沒有一個是鼓舞人心的[ 英雄模範> ,我們看到的,是[ 傷逝> 裏萎萎縮縮的小知識分子,看到的是[ 祝福> 裏不能抗拒悲慘命運衹有被喫掉的[ 祥林嫂> ,一句話,魯迅是揭露了中國社會的黑暗面,不過,魯迅只給我們看[ 黑暗面> 而已,僅此而已,看了之後你會感覺渾身無力,覺得那個時代一片黑暗,你絕對不會想到為國捐軀奮鬥,唯一的出路要麼推翻政府;要麼接受日本鬼子[ 打破黑屋子> ,就像第弟周作人做的一切!!中國的青年那麼仇日,卻有那麼崇拜魯迅,真的是莫名其妙,我說現在的年青人跟過去的紅衛兵一樣多是不健全人格,都沒有獨立思考能力,跟風隨大溜,勝者王敗者寇。
魯迅那個時代是什麼時代?是日寇覬覦已久,隨時準備滅亡中華的時代,他都在幹什麼?在給國民政府添亂、跟日本人勾勾搭搭、給中國人民泄氣。同時代的日本人在幹什麼?在宣揚自己的國民是神的子民、在宣揚天皇是神;德國人在幹什麼?在鼓勵自己的民族是世界最優秀的人種、在論證自己的民族是偉大的民族;美國人在幹什麼?在宣揚自己是上帝的孩子,是自由的火種。戰場上鼓聲是幹什麼的?是鼓舞振奮士氣用的。魯迅在戰場上幹什麼?在說中國人是劣等種族、有劣根性、五千年的文化是喫人的、中國的醫術是騙術、要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中國人。
為什麼你們可以對魯迅那麼寬容,對小燕子對張越等這些弱女子就那麼苛刻呢,她們不就是不小心穿了跟日本國旗相似的圖案了麼?所以我說中國人如果有劣根性,其實就有勝者王侯敗者寇、欺弱怕強的劣根性。魯迅混的很牛比,刀筆吏,嘴能罵死人,被政府承認和頌揚,文章進了教科書,於是,他成了被頂禮膜拜的牛人、強人。
魯迅真的是強人嗎?我看不見得,文字是衣服,內心虛弱的人才需要靠強悍的文字包裝。魯迅現實中是什麼樣的?他有什麼樣強悍的行動證明我們看看?1932年日本軍入侵上海——也就是凇滬抗戰(也叫128事變),魯迅挾全家老小躲到外國租界日本人內山完造的書店裏,中國軍民浴血抗日,上海文化各界都在聲援抗日,宋慶齡親自上街頭鼓勵中國將士,魯迅在幹什麼?在外國租界「青蓮閣邀妓來坐,與以一元」——(魯迅日記2月16日),各位不曉得歷史,可以去翻翻上海志,1932年2月16日上海軍民正在幹什麼,在幹什麼?中國人被日本侵略,魯迅卻躲到法租界的日本人家裏,膽小卻不說了,「不義」的罪名卻是推脫不掉的。36年魯迅死了,37年日本人來了,魯迅的弟弟當了漢奸,我們失去了一個證明魯迅的機會。但是,日本人來了,被魯迅辱罵成「性變態」的原北大女校長楊蔭榆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學生不被日本兵強姦,找到日本憲兵隊長那兒斥罵日本人,被日本兵槍殺後一腳踢到橋下;曾被魯迅屢屢痛罵的「情敵」高長虹後來遠在法國留學,37年驚聞日本人入侵中國,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輾轉數十個國家,行程幾萬里趕回中國抗日,之間跟隨中國軍隊轉戰大半個中國,這是何樣的英雄赴死壯懷激烈?……。魯迅都有什麼行動來向我們證明?留日本胡?看日本醫生?進日本書店?交日本朋友?說日本小孩比中國小孩可愛?還是罵中國人都是阿Q?
崇洋媚外、心胸狹窄、人格扭曲、漢奸走狗,這就是欺騙了整個中國的魯迅。
Jul 5th, '09, 16:11
揭開魯迅棄醫報國的真相
文/特來支持樓主
還有一個光環,是魯迅自述說:在日本留學期間,看到日本電影,看到麻木的東北民眾, 要麼做了被殺的木頭,要麼做了無賴的看客,因此認為,強健民族體魄是無用的,醫治心 靈尤為重要,所以憤而退學,開始創作云云。我們一向認為那是真的,直到我讀到一篇回 憶錄,才知道魯迅很會撒謊。那篇回憶錄說,大約在1918年,身為國民黨教育部幹部 的38歲魯迅住在北京的紹興會館裏(據),作者作為同事有一天去看望當時的周樹人先生, 看到他在家意志消沈,無所事事,旁邊桌子上有一篇小文章,是該凡人打發時間發泄無聊 的玩藝,作者看了覺得不錯,就勸他說:既然你無事可作,不如寫寫文藝作品發表;周先 生就懷疑地說,「寫作有用嗎?」作者就鼓勵他,然後……我們就知道了,現代史上的神 ----魯迅誕生了!但是,我們也就知道了,所謂在日本留學輟學,是因為看電影受 刺激發憤著作以醫治國民精神云云,全是扯淡!因為按照時間推算,魯迅在教育部任職 時,已經是留學日本之後十幾二十年了,魯迅為何還沒有專業寫作?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認 識到寫作的精神醫治作用?還擔心「有用嗎?」 何況就算魯迅當時真受了電影刺激,要寫 作,也完全沒有理由在絲毫沒有寫作基礎和經驗的基礎上,忽然輟學專門寫作!我們很難 相信,一個初出國門的青年,忽然放棄留學專門寫作以[醫治國民精神] ,除非他瘋了!何 況,作為寫作行內人來說,沒有足夠的文學修養和生活閱歷,根本不具備寫作的能力,也 根本達不到他想要的「醫治國民精神」 的效果,這就是魯迅為何在回國十幾年後任職教育部 閑暇有空之時才能寫作的原因!而魯迅輟學的原因是什麼呢?據個人推測,一是因為我們 眾所周知的魯迅家庭發生變故,父親早死,經濟睏頓,難於繼續支持魯迅留學,二是魯迅 所就讀的僊臺醫專,是一個私立的偏僻鄉下的野雞類學院,魯迅的日語還沒有過關(魯迅散 文《藤野先生》裏交代他交上去的作業,幾乎佈滿了紅XX,藤野先生不僅要改他的答 案錯誤,也要不厭其煩地給其修改日語語法和單詞的錯誤),而學習成績也頗為糟糕(藤野 先生如此負責和善待魯迅,他所教的那一門課魯迅也就好不容易混了個及格),根本申請不 到獎學金,雖然有藤野先生熱心幫忙,也難有起色,這嚴重挫傷了魯迅的自尊心,魯迅既 經濟困難,也開始對醫學學習有畏難情緒,覺得前途迷茫,不宜久留,所以就借回國結婚 之機輟學,滯留東京5年之久,但由於缺乏發展機會,只好回國擔任師範教員(魯迅自稱: 因為母親和其他人渴望得到他的經濟資助,所以回國任職) 。這樣說,可能是徹底地打破了「族魂」高高在上的有力支柱,但是卻最為可信,接近事實。再說句很不客氣的話,魯迅 如果真的有一點「族魂」的精神,有半點「醫治中華民族」的氣魄,決不至於在廈門大學、中 山大學重金延聘百般遷就學生們嗷嗷待哺如影跟隨的情況下,遇到一點點生活上的不如意 就哇哇叫苦然後呆不到幾個月就開溜!須知,廈門大學是新創辦,當然不可能完事完備, 但已經竭盡所能為魯迅提供方便,而中山大學更是可以遷就到聘請許廣平擔任魯迅的助教 以方便其工作生活!以我們現代人的眼光,在人家最困難最需要的時候,他選擇了做逃 兵!要不,為什麼他自己也自嘲是「騙人家的錢」?須知,1926年時局動亂的 250--300元光頭大洋/個月,換在今天,相當於月薪3萬元!越看魯迅與許廣平的《兩地書》,就越生氣,越覺得他們無聊兼無恥,互相在比賽唱衰自己的學校,全不知道: 教育,本來就是良心的工作!遇到困難,也正好是顯示個人才華的時候!看看「華僑領袖」 陳嘉庚,毀家破產為了興學抗日;看看南洋的[族魂]林連玉,一生為了華教而被逮捕和被 剝奪公民權;看看「新民之父」許崢嶸,為了辦學傾家蕩產甚至不惜向高利貸借款,連累了 後代還債30多年!當然,不比那些,就是比比清朝山東的武迅,一生行乞辦學……這些 人,這些事,和《兩地書》中那個哇哇亂叫、稍不如意就腳底抹油的魯迅比起來,誰 ----才是真正的族魂?!
魯迅是有錢兼有閑的人,他的教授薪水在民國是最高薪的職位之一,
他的稿費收入在 民國是暴富階層的水準(民國前一篇評論文章的稿費可以讓老舍在北京買一個黃金地皮位置 的四合院) ,他住在上海灘的外國租界,和日本老闆茶餘飯後親密無間合作愉快,享受著和許廣平經常吊著膀子去[大光明] 看西洋電影(見許廣平回憶錄)然後回家用許廣平「洗 腳」( 見魯迅日記) 的樂趣,罵著這個給他罵得體無完膚的內外交困忍辱負重的,自由 出版著《偽自由書》,他還覺得這是「偽自由」 ,他到底還想怎樣啊?
Jul 5th, '09, 16:12
「五四運動」與恐怖主義
作者:謝選駿
現代人一般用「五四運動」來指代「新文化運動」,而蔡元培其人又是新文化運動的幕後黑手之一,因此探討一下蔡元培在新文化運動中的作用,有助於發現這場運動的暴力性質。
「新文化運動」與恐怖主義的這一內在聯係,不僅被後來的歷史一再證明,而且大家都不會忘記,1966年爆發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其幕後黑手毛澤東,正是在「五四新文化運動」中,成長起來的。
「文革」的許多惡劣做法,都可以追溯到「五四」。
之一 (蔡元培的恐怖活動和偽造文書)
二十一世紀的世界,恐怖分子已經成為全球聲討、追剿的對象,但是有一個恐怖分子例外,那就是蔡元培(1868-1940年)。
2008年是蔡元培誕辰一百四十週年,不少人紛表紀念。這是為什麼?因為蔡元培除了是一位暗殺高手、恐怖分子,後來也成為北京大學的校長,並通過北大晉身為「民國時期著名的教育家」,進而變成了「新文化黨」的領袖人物,並把北京大學辦成了一個培養恐怖分子的巢穴,把新文化運動變成了一個類似於阿富汗神學生運動(塔裏班)那樣的暴力運動,裹脅左右兩派卻左右逢源,一直發展到「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專政。如此看來,紀念蔡元培,等於是在紀念恐怖分子。
蔡元培,浙江紹興人,1885年十七歲考取秀才,1886年十八歲設館教書。1890年二十二歲中進士,1894年二十六歲授翰林院編修,堪稱天資聰慧。可惜中國在滿洲人的殖民統治下,無力對抗西方滲透和日本侵略,這迫使三十六歲蔡元培在1904年走上了恐怖主義的道路。
這年7月31日,東京留日學生、軍國民教育會暗殺團的主持人楊篤生和團員何海樵等人在上海組織成立了「暗殺團」,決定全面推進「鼓吹、暗殺、起義」三大任務,而以「暗殺」為重頭工作。何海樵介紹蔡元培加入暗殺團。不久,章士釗、劉光漢等人也加入了暗殺團。章士釗寫信給陳獨秀讓他來上海參與暗殺工作。陳獨秀大約在10月間來到上海,就住在蔡元培安排的英租界新閘路餘慶裏,這裏已成了暗殺團的秘密機關。陳獨秀一到上海,隨即加入了暗殺團。11月19日,暗殺團在滬行刺前廣西巡撫王之春不中,暴露了目標,黃興、張繼等十餘人被捕,上海的暗殺活動也只得暫時停止。為了躲避當局的追捕,陳、蔡作鳥獸散,各自奪路逃亡。這段短暫的「共事」便告結束。
蔡元培認為:暗殺需要自制方便、秘密、快速而且容易偽裝隱蔽的武器,他決心自制化學毒藥。要自制化學毒藥就需要有懂化學的人,他馬上將愛國女校的化學教員鍾憲暢、俞子夷吸收入團。
俞子夷配製出氰酸,蔡元培叫工友弄來一隻貓,強令服了幾滴,貓即中毒而死。後來蔡元培又認為液體毒藥使用還不太方便,易被人發覺,如能改成固體粉末更好,於是急去書店買了一批藥物學、生藥學和法醫學書籍,親自領導研究。
不久,蔡元培覺得還是用炸藥更好一些,隨即轉向研究炸藥。他帶領研製小組日夜攻關,終於自制出了一種體積小、威力大的炸藥。另外,蔡元培認為女子去實行暗殺比男子更隱蔽些,因而他在愛國女校特別注重化學課的講授,以便培養暗殺種子。此後,由蔡元培研製的炸藥,不斷由暗殺團團員帶回國內,掀起了暗殺高潮,揭開了二十世紀中國的血腥一頁。
由於暗殺高手的恐怖經歷留下了精神創傷,蔡元培後來不敢再喫葷菜,因為葷菜讓他想起了血肉橫飛的人體組織。當然,冒充好漢的蔡元培是不肯承認這一點的,他詭稱自己是在赴德國萊比錫游學時,聽朋友李石曾談到食肉的害處,正好他又看過俄國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著作中關於打獵的慘狀描寫,於是宣佈不再食肉的。但是他其實不能自圓其說。例如他勸告朋友壽孝天說:「蔬食有三義:一衛生,二戒殺,三節用。」並表明自己蔬食專是因為戒殺。但壽孝天回信引用杜亞泉的話挖苦蔡元培說:「植物未嘗無生命,戒殺義不能成立。」對此,蔡元培不得不坦白說:「戒殺者,非倫理學問題,而感情問題。」他解釋說,「蔬食者不是絕對不殺動物,一葉一水中也有不知道多少動物,但因為常人無法看見,所以感情也未能顧及。而對於能夠看見的動物,感情則可以顧及,所以要戒殺。」
由此可見,蔡元培確實是因為自己從事所恐怖活動造成的「感情問題」而被迫喫素的。當然應當承認,這比毛澤東等人後來的「談笑用兵」還是文明得多。因為蔡元培等人衹是新文化黨的野蠻化運動的始作俑者,而非集大成者和「頂峰」。其實,這些恐怖分子的終極目的並不是推翻滿清統治,而是要顛覆整個中國社會,徹底粉碎中國文化的方方面面。
分別多年之後,陳獨秀、蔡元培這兩位恐怖分子都進入文化界,並再度見面,成為上下級同事,在文化領域掀起了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砸碎一切的恐怖活動:轟轟烈烈的「五四新文化運動」。
1916年11月26日,陳獨秀和亞東圖書館的經理汪孟鄒等人離滬北上,28日抵京,入住前門外的中西旅館。而12月26日,北洋政府對蔡元培的任命正式下達。名為求「賢」若渴實為招降納叛、網羅恐怖主義黨徒的蔡元培聽到陳獨秀來京的消息後,當天上午,即親赴陳獨秀所住的旅館,邀請陳獨秀到北京大學擔任文科學長。
1917年1月4日,蔡元培正式上任,1月13日,經教育部批准,陳獨秀被正式任命為北京大學文科學長。消息傳出,全校震動,新文化黨徒熱烈歡迎,奔走相告;但教師中的正派人士卻竊竊私議,嘖有煩言,說:「陳獨秀生只會寫幾篇策論式的時文,並無真才實學,到北大任教尚嫌不夠,更不要說出任文科學長了。」但恐怖分子出身的蔡元培卻指鹿為馬地胡說:「仲甫先生精通訓詁音韻,學有專長,過去連太炎先生也把他視為畏友,怎麼說無真才實學?」新文化黨徒們像1957年反擊右派時一樣紛紛表態支持,說陳獨秀在文字學考據方面有研究有著述。這樣眾口一詞,堵住了正派人士的嘴。
而蔡元培為聘陳獨秀出任北京大學文科學長,不惜偽造履歷文書。這一犯罪行為可不是用來推翻滿清的,而是用來對付民國制度的。
1916年12月26日,黎元洪任命蔡元培為北京大學校長。當天上午,蔡元培到西河沿的中西旅館走訪陳獨秀,勸說陳獨秀到北京大學就任文科學長。汪原放當時和陳獨秀同住在旅館,他在日記中寫道:「12月26日,早9時,蔡孑民先生來訪仲甫,道貌溫言,令人起敬。」從這天起,「蔡先生差不多天天要來看仲甫,有時來得很早,我們還沒有起來。他招呼茶房,不要叫醒,衹要拿櫈子給他坐在房門口等候」(汪原放:《回憶亞東圖書館》)。陳獨秀被蔡元培的誠意感動,決定舉家遷往北京,出任北京大學文科學長。
1917年1月11日,蔡元培正式致函教育部請派文科學長。全文如下:
敬啟者:
頃奉函開,據前署北京大學校長胡仁源呈稱,頃據本校文科學長夏錫祺函稱,錫祺擬於日內歸省加有他事相累,一時不克來校,懇請代為轉呈准予辭去文科學長職務等語,理合據情呈請鈞部鑒核施行等因到部。查文科學長夏錫祺既系因事不克來校,應即准予辭職,所遺文科學長一職,即希貴校遴選相當人員,開具履歷送部,以憑核派等因到校,本校亟應遴選相當人員,呈請派充以重職務,查有前安徽高等學校校長陳獨秀品學兼優,堪勝斯任,茲特開具該員履歷函送鈞部。懇祈鮞核施行為荷。此致教育部
北京大學
中華民國六年一月附履歷一份:
陳獨秀,安徽懷寧縣人,日本東京日本大學畢業,曾任蕪湖安徽公學教務長、安徽高等學校校長。(以上引自《北京大學史料》,第2卷,第326-327頁)
這份公函1月11日發出,13日範源廉就簽發「教育部令」第三號:「茲派陳獨秀為北京大學文科學長。此令。」15日,北京大學張貼第三號《佈告》,佈告陳獨秀任文科學長。五天之內,蔡元培為陳獨秀擔任北京大學文科學長,走完了全部的法定程序,「效率」極高。而在貼出《佈告》的同一天,陳獨秀正式就任北京大學文科學長。
蔡元培急急忙忙辦理陳獨秀的任職手續,就是因為做賊心虛,怕教育部發現他偽造履歷文書的犯罪行徑、拒絕任命陳獨秀為文科學長。因為公函中所附的陳獨秀「日本東京日本大學畢業,曾任蕪湖安徽公學教務長、安徽高等學校校長」的履歷,均是蔡元培一手編造的。
陳獨秀根本就不曾畢業於什麼日本大學。陳獨秀一生五次東渡日本,每次在日本的逗留時間都不長,沒有接受過日本全日制普通大學的學歷教育,更沒有所謂「日本東京日本大學畢業」的資格。另外,陳獨秀沒有擔任過安徽公學教務長、安徽高等學校校長等職。陳獨秀也承認自己沒有「學位頭銜」,「從來沒有在大學教過書」。蔡元培之所以要拿這麼一份偽造的履歷遞交教育部,目的就是要保證陳獨秀順利擔任北京大學文科學長。而陳獨秀在接受蔡元培聘請的同時,恐怖分子陳獨秀還向蔡元培極力推薦那位沒有拿到博士學位卻冒充到處美國博士的胡適,蔡元培也欣然應允,聘請二十七歲的假博士胡適為北大教授。結果把北京大學弄得烏煙瘴氣。
1917年1月1日出版的《新青年》第二卷第五號上,胡適的《文學改良芻議》發表,吹響了中國新文化運動的語言暴力的殺戮號角。在緊接著的第二卷第六號上,陳獨秀髮表了更為激進的《文學革命論》。「五四」新文化運動的血腥氣息開始彌漫開來,注定要未來一個世紀的中國帶來一場滅頂之災。對於蔡元培與陳獨秀在北大的這段文化破壞工作,同樣被蔡元培「破格」弄到北大、成為講師的梁漱溟後來自吹自擂地粉飾說:「蔡元培先生萃集的各路人才,陳獨秀先生是佼佼者。當時他是一員闖將。影響最大,也是最能打開局面的人。但是陳這個人平時言行不檢,講話不講方式,直來直去,很不客氣,經常得罪人。因而不少人怕他,乃至討厭他,校內外都有反對他的人。衹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喜歡他、愛護他,蔡先生是最重要的一個。如果得不到蔡先生的器重、維護和支持,以陳之所短,他很難在北大站住腳,而無用武之地。」這真是惺惺惜惺惺,猴子愛猴子。
在號稱「五四運動」的文化破壞中,陳獨秀不僅是蔡元培手下的前敵總指揮,而且身先士卒,衝鋒陷陣。1919年6月8日,陳獨秀與李大釗商量後,親自起草了著名的《北京市民宣言》;6月11日又和鄧初、高一涵到宣武門外的「新世紀遊藝場」散發,當場被捕。後經蔡元培等後援人士解救,於9月16日獲釋。之後又因為在蘇聯指揮下建立恐怖組織「共產國際中國支部」遭到當局追緝,於1921年10月4日在上海漁陽裏二號陳宅樓被捕。蔡元培和胡適「博士」給上海的法領事發電報,請他們釋放陳獨秀。最後,法官宣佈將陳獨秀等人先放出來,但是七天之後需到堂聽會審結果。10月26日,法領事當堂宣佈判罪罰一百大洋了案。由此可見,法國等西方國家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縱容和支持。
1922年8月9日上午,總巡捕房特別機關探目長西德納,督察員黃金榮等包圍上海法租界環龍路銘德裏二號,逮捕陳獨秀,罪名是「藏有違禁書籍」。8月14日,陳獨秀從拘留所的獄卒處知道在《時事新報》上有一條消息:「蔡元培質問法國大使,長辛店工會發營救陳獨秀電報。」最後,法院判罰陳獨秀四百元,由保人保出,所抄書籍一律銷毀。這比後來共產黨專政期間「收藏反動書籍」的處罰輕微得多。但共產黨壓制言論自由的做法,顯然來自西方殖民國家的傳授。事實上,反清、反專制、反西方、反壓迫的自由思想家鄒容(1885-1905年),早在這之前就被西方國家關押迫害致死。
1932年10月15日,由於中共黨內同志的出賣,陳獨秀在上海岳州路永吉裏十一號宅中被捕。10月19日,陳獨秀被押往南京。這一次被捕與前三次不同,被捕之後被立即引渡給國民政府,將依據所謂的危害民國緊急治罪法起訴。在北京大學任文學院院長的胡適給蔡元培拍了一份電報,請求營救他的推薦人:「請就近營救陳獨秀」。
蔡元培此時已由南京到上海。1931年10月下旬,蔡元培、楊杏佛、林語堂等人聚在上海法租界亞樂培路三三一號(今陝西南路一四七號)中央研究院出版品國際交換處,商議如何營救陳獨秀。蔡元培對楊杏佛說:「我看速擬一快電致南京國民政府,同時將電文交《申報》發表。」並建議「仲甫是文化中人,宜多幾個人聯名致電,同時要致電中央黨部,目前此案由他們經手,對陳獨秀很不利。」最後在電文上署名的有蔡元培、楊杏佛、柳亞子、林語堂、潘光旦、董任堅、全增嘏、朱少屏等為新文化黨徒。以快郵代電寄往南京。在蔡元培等人多方營救下,蔣介石官送私情,饒了陳獨秀一命,將陳案交江寧地方法院審理。
1940年3月5日,七十四歲的蔡元培在香港養和醫院逝世。六十多年後,張耀傑《新文化運動的路線圖》一書提出了一個「蔡元培悖論」:新文化運動的一批「新青年」中堅,說到底,都是蔡元培帳下的「新文化黨」,但最終又都一個個叛離蔡元培的「兼容並包」論:陳獨秀、魯迅的激進不必說,即便晚年覺悟到「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的胡適,也離蔡元培「兼容並包」的共生之道相距甚遠。該書序言說:「長期以來,我們幾乎是一面倒地歌頌新文化運動的偉大功績,與此同時,我們可能忽略了它的一個致命的隱患:不寬容。這種不寬容體現在胡適的同道身上,有時候也會體現在被《新青年》同人所『悍化』的胡適身上。」「由《新青年》雜誌開啟的新文化運動的路線圖由胡適而陳獨秀而錢玄同、劉半農,就是從『平等討論』到『不容匡正』到罵人有理。這條『不寬容』的邏輯一路下行,必然付諸『不寬容』的行動。」
有人驚嘆:誰也沒料到,蔡元培催生「新文化黨」的實際結果,卻使中國社會出現了長達一個世紀的不寬容的「主旋律」。這似乎表明「蔡元培悖論」的悲劇——「兼容並包」之共生種子,並不一定能結出「兼容並包」之共生果。中國新文化運動的一批「新青年」中堅,說到底,都是蔡元培帳下的「新文化黨」,但最終又都一個個叛離蔡元培的「兼容並包」論:陳獨秀、魯迅的激進不必說,即便晚年覺悟到「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的胡適,也離蔡元培「兼容並包」的共生之道相距甚遠。「誰也沒料到,蔡元培催生『新文化黨』的實際結果,卻使中國社會出現了長達一個世紀的不寬容的『主旋律』。」〔朱健國《「蔡元培悖論」與新文化運動路線圖》〕論者指出,所謂「新文化運動」的致命隱患就是不寬容。論者稱此為「蔡元培悖論的悲劇」,並說「『兼容並包』思想為何不可傳遞不可再生?蔡元培可能始料未及。」
其實,根據我們對蔡元培的論述不難理解,「蔡元培悖論」就是蔡元培自己一手導致的。因此根本不存在「蔡元培悖論的悲劇」,而衹有「蔡元培悖論的鬧劇和醜劇」。蔡元培這個風派頭子,兼有前清進士、光復會組織者、同盟會參與者、首任北洋政府教育總長、兩度「留學」德國萊比錫大學的混雜閱歷,不論他多麼善於偽裝「兼容並包」,他的假包裝終於在「打倒孔家店」的問題上破了局。因為不論新文化黨的說辭如何,從它後來表現看,就是企圖在「不破不立」的鬧劇和醜劇中,取孔家店而代之。其極端表現,就是林彪在毛澤東授意下,企圖用《毛語錄》取代《論語》,修齊治平一番。可惜毛語錄質量太差,用了不到十二年就破損不堪了,還不如希特勒《我的奮鬥》。
用「一娘養九子,九子九個樣」,來描寫蔡元培這個新文化黨的黨魁和新文化黨的黨徒陳獨秀、胡適、李大釗、魯迅、周作人、錢玄同、劉半農、傅斯年、羅家倫等人的關係,並不確切。因為蔡元培這個一娘和他的九子實在是一個模子裏澆出來的造反派,這個一娘九子的造反亂倫的結果,就促成了後來居上的毛澤東及其鬧劇文革,把毛的新文化黨的祖師爺們也一起否定了。
而蔡元培偽造履歷文書的罪行,後來也被毛澤東等人有系統地繼承發揚,用來批量篡改歷史記載,並堂而皇之地叫做「把被顛倒的歷史重新顛倒過來」。不僅黨史,而且國史,全部重新偽造一遍。這樣的歷史,還不應該結束嗎?
毛澤東與蔡元培,還有另一層私下的關係。毛在湖南師範中專讀書時,用過《倫理學原理》的課本,就是蔡從日文翻譯的,這本書對毛髮生過很大影響。1918年春,毛到北京大學圖書館當小職員,就直接認識大人物蔡元培了。1920年10月,湖南教育學會舉辦「學術講演會」,邀請蔡元培、章炳麟、吳敬恒、張東蓀,以及杜威、羅素等人去湖南講演。小嘍羅毛澤東曾為湖南《大公報》擔任講演的記錄。蔡元培一共講了十二次之多,其中有兩篇就是毛澤東記錄的,在報上刊登時署名:「蔡孑民講,毛澤東記。」看來毛很是引以為榮。一篇叫作《對於學生的希望》,一篇叫作《美術的價值》。
從來沒有上過大學的毛澤東後來異想天開,「創辦自修大學」,而這位蔡元培竟也「極力支持」,並應聘為「名譽校董」。收到《湖南自修大學組織大綱》後,還「歡喜得了不得」,甚至寫了一篇《湖南自修大學的介紹與說明》的長文,發表於《新教育》第五卷第一期上,簡直是斯文掃地。可見根本不用等到1966年的文革,這批「新文化文黨徒」已經胡作非為到何種地步。後來文革毛的「五七幹校」之先河,實在是蔡元培「極力支持」的結果。難怪1962年春大饑荒時期,蔡元培的兒子蔡無忌在北京參加一次酒肉招待會時,陳毅特地領他去見毛澤東,毛澤東熱情地握著蔡無忌的手說:「你的父親真是好人。」
蔡元培這個文化五蠹,終於有了毛這樣一個文化殺手。毛說蔡是「好人」,真是惺惺惜惺惺,猴子愛猴子。
「五四運動」與恐怖主義,其理昭昭!
2009年5月4日
Jul 5th, '09, 16:13
「民族魂」的日記裏記的全是錢
作者:憨子
從魯迅在上海的那幾年跟文人們大量的毫無內容的爭吵和糾纏,俺甚至懷疑他純粹是以賺取稿費為目的,衹有這樣才能留下無盡的話題,而每次投入爭論,就又激發「創作靈感」寫出文章,換回可觀的稿酬。如果不從這個角度考慮,就很難理解魯迅動輒把別人私下給他的信,在不徵求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公開投稿於報刊雜誌並附上回信是啥目的了。至少,《答托洛斯基派的信》和《答徐懋庸並關於抗日統一戰線問題》就是這樣幹的,這兩封回信連同陳其昌和徐懋庸私下寄來的信一起公寫發表,等於「論敵」幫自己寫稿賺稿費,特別是《答托洛斯基派的信》,既誣陷抗日文人志士陳其昌是特務漢奸,還用陳其昌的來信湊字數賺稿酬,真是一石三鳥的美事兒。在《答徐懋庸並關於抗日統一戰線問題》一文裏,魯迅不僅對一個斯文禮貌、虛心請教的25歲青年屢屢使用語言暴力,而且篇幅之冗長,語句、內容之晦澀,實在讓人不明白他到底想說啥。
歸國後的魯迅幾乎一直享受國家「公務員」待遇,起始當教員,後在教育部當官,從教育部出來,在廈門大學、廣州中山大學教書,都享受賊高的待遇,每月薪水數百大洋不等。那時一般的農民百姓,十幾個大洋夠家庭開支一年,上海內山書店的店員月薪才十五銀元。魯迅在廈門大學每月400銀元,幹了幾個月,中山大學許諾給他每月500元,外帶100元差旅費,還給許廣平安排職位,他就屁顛兒了,臨走還不忘說廈門大學的壞話。從中山大學出來,在上海當自由譔稿人之前,魯迅還掛名南京政府大學院特約撰述員,不用上班,每月領300銀元的政府津貼,這筆收入拿到1931年底,其後的幾年,完全靠魯迅的寫作和投稿,來維持家庭巨大奢侈的生活開支,這幾年魯迅不斷害病,還要養孩子,失去了以前的固定收入,因此,是譔稿最多,也是收入最高的幾年。瞭解一下當時背景,就可以知道在上海這幾年魯迅這樣熱衷於跟文人在報刊雜誌扯皮乎混戰是出於啥目的了。
魯迅這樣一個一直享受國家特殊待遇的中國人,在「1·28」國家跟日本發生戰事的時候,攜全家躲避到法國租界背景複雜的日本人家裏,而且一躲就是是十九天,以至於上海文藝界要靠登報發佈「尋人啟示」來找他。不管上海戰事如何,不管軍民死傷如何,不管民族命運如何,租界品茗、邀妓俺自逍遙,戰事一結束,就又繼續跳出來漫罵中國歷史文化,痛斥各類抗日文藝團體以及中國國民性。
上海事變,日本炮轟上海,日本浪人、民兵在上海大肆殺人放火,日本浪人潛入商務書館所屬東方圖書館縱火,東方圖書館的全部藏書46萬冊,包括善本古籍3700多種,共35000多冊,全國最為齊備的各種志記2600多種,共25000冊,全部燒毀,當時號稱東亞第一的圖書館一夜之間突然消失,價值連城的善本孤本圖書從此人間絕跡,這是中國近代史上的最令人痛心的文明悲劇之一,不亞於火燒圓明園。這期間,魯迅在內山完造家裏躲避了一個半月,竟然在他的所有文章、日記裏,對此沒有半句評語。
魯迅這樣一個「民族魂」的日記記滿了金錢的收入支出,細緻入微到分厘,可謂是一本家庭收支流水帳,以至於幾十年後,人們都可以通過他的日記計算出他一生準確的收入。魯迅日記裏,甚至連洗幾次腳都登錄,惟獨國家民族命運的事,隻字未提。這樣一個「民族魂」,是不是當得太容易了。
Jul 5th, '09, 16:14
反思魯迅——為俄國歌劇團作
汪維成
魯迅的雜文集《熱風》收錄了魯迅的三十篇雜文,其中二十九篇是在罵中國人.罵中國的文化和國粹。衹有一篇是吹捧文章,但那是吹捧「俄國歌劇團」的。但是在吹捧「俄國歌劇團」的同時,還是忘不了罵中國。魯迅說中國是一片沙漠「沒有花.沒有詩.沒有光.沒有熱。沒有藝術,而且沒有趣味,而且甚至沒有好奇心」這就是魯迅眼中的中國。他吹捧「俄國歌劇團」是怎麼吹捧的呢:「然而他們舞蹈了.歌唱了.美妙而且誠實的,而且勇猛的。流動而且歌吟的雲」他吹捧的水平和他罵人的水平同樣高,甚至從美學的角度看比罵人的水平還要高,這種文章的語言大概可以稱為詩的語言了吧。
下面才來看看他是怎樣說中國京劇的「聽說還要送梅蘭芳博士到蘇聯去,以催進『象徵主義』此後是順便到歐洲傳道。我在這裏不想討論梅博士的演藝和『象徵主義』的關係」真是字字包涵著諷刺和暗箭。「俄國歌劇團」到中國演出是到沙漠中培栽藝術之花,是「美妙而且誠實,而且勇猛的」。而梅蘭芳到蘇聯去唱京劇則說「我不想討論梅博士的演藝」不想討論卻也要諷刺一下。俄國歌劇和中國京劇並無實質上的水平高低之分,衹是國家民族不同,各民族有各民族的藝術,中國京劇是中國的傳統戲劇,俄國歌劇同樣是俄國的傳統戲劇。不能說其它國家傳統是新的進步的,中國的就是舊的落後的。「兵們拍手了,在他們接吻的時候,非兵們也有幾個拍手了,也在他們接吻的時候」魯迅先生也許是想看接吻,而中國京劇裏沒有接吻,所以魯迅先生不願看,而俄國歌劇可以在舞臺上接吻,這很能使魯迅先生激動。所以他吹捧他們是「流動而且歌吟的雲」當然「有幾個拍手了」的人中間肯定有魯迅先生。
魯迅先生是抱著「蘇聯的月亮比世界的都圓」的觀點來看問題的,他批評俄國的詩人葉遂寧「當初非常歡迎十月革命,當時他叫道:『萬歲天上和地上的革命』然而一到革命後,實際上的情形,完全不像他想像的那麼一回歸事。不但沒有牛油麵包,連黑麵包也沒有,葉遂寧後來自殺了,聽說這失望是他自殺的原因」並告戒中國的革命者「不明白這情形,也容易變成右翼的」看看,蘇聯的饑荒也是不能反對的,你反對蘇聯的餓死人,在蘇聯你是托派,在中國你就是右翼。就像中國的一九六零年餓死人,你要說餓死人不對,那麼重者是反革命,輕者是右派。在魯迅先生看來,蘇聯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包括餓死人也是革命的需要,所以餓死人也是正確的。中國的一切都是錯的,包括學習資本主義國家的實業救國。議會政治也是魯迅先生所反對的。雖然他也在高喊「民主」,當然他要的「民主」是蘇聯式的「民主」,不是美國式的「民主」
Jul 5th, '09, 16:16
[轉帖]警惕柏揚,一個如此醜陋的滿洲人
我們太多的教訓告訴我們:人類最難管制的東西,莫過於自己的舌頭。-—荷蘭猶太哲學家斯賓諾沙
(Experience more than sufficiently teaches that men govern nothing with more difficulty than their tongues.--Bendict de spinoza,Dutch Jewish philosopher)
柏楊本名郭衣洞(1920—2008年),但他卻不是漢人,而是滿人。其滿洲姓氏為「郭爾佳」氏,柏楊從小學到大學上過很多學校,卻從來沒有拿到過一個文憑,但是因為坐過國民黨的監獄,而獲得名聲。柏楊因這個雙重原因而對漢人充滿刻骨仇恨,所以他大言不慚地對中國記者說:記得我在日本賣書——《醜陋的中國人》的日本版,記者招待會上,一位日本記者講:「你一個中國人在我們日本的國土上,攻擊你們中國人,攻擊你的同胞,那你有什麼感想?」我非常佩服一個外國記者能敏感地問這樣一個問題。他又說:「我們日本人因為你的觀點而看不起你們中國人,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他就講,你們在座的日本記者大多數都到過中國大陸,我也看過你們若干人寫的文章,你要很誠實地告訴我,你們內心裏看得起中國人嗎?他們哄堂大笑。
柏楊這個滿洲餘孽就用這種方式,向漢人復仇,就像建立偽滿的那些家夥一樣淋漓盡致地凌遲中國。柏楊這個滿洲人的餘孽似乎忘了,在他所熱情歌頌的自己祖先滿清統治中國人之前,日本是把中國人視做神、視作天朝上國人的。那時,當唐軍在朝鮮徹底打敗日軍,日本就徹底拜服了中國人,視中國人為天朝上國,全面向中國人的學習,並向大唐進貢。就像日本現在對待美國那樣畢恭畢敬。
即便是被滿清極力抹黑的明萬曆年間,明軍朝鮮徹底打敗豐臣秀吉的日軍,日本再次拜服中國人,朱子理學成為日本直到維新前幾百年的官學。依然視中國人為神。
即便在滿清留下爛攤子、軍閥混戰割據的民國,中國軍隊經過八年的艱苦抗戰依然取得抗日戰爭的最後勝利。日軍居然連這樣的北滿洲人搞爛的爛攤子中國都沒打贏,還有臉恥笑的中國人?衹有滿清讓中國人在經濟佔優勢時在日人面前徹底丟臉,甲午戰爭喪權辱國、割地賠款!而當初,滿洲人則是趁著中國內亂(李自成作亂),像是竊賊一樣偷偷摸摸進入北京的,就像1937年的日本趁著共產黨作亂不宣而戰地入侵中國。
一貫抨擊「醜陋的中國人」的柏楊,其實是個「醜陋的滿洲人」,所以他從來沒有把滿清當成中國人。看看他是如何竊取中國文字來讚美滿清的。——
他的《中國人史綱》徹底扭曲了一代人的歷史觀,說的實在一點,就是在欺騙世人。現在在網上隨處可以看見的那種對中國的一切鄙視並恨之入骨,恨不得讓中國人滅絕來潔淨地球的那種情緒,這本書的功勞實在是不小。他的這些書常常充滿了曲解和對事實的隱瞞,誇大和扭曲,我看不出這些書有什麼好處,相反,中國文化劣等論、異族入侵有功論、狼狗民族輸血論等的流行,他倒是功不可沒。
以下漢文的作者為醜陋的滿洲人柏楊:
「站在當時的民族感情上,由漢人組成的明王朝的覆滅,使人悲痛。但站在中國歷史的高峰回顧鳥瞻,我們慶幸它的覆滅。……如果拖到十九世紀,跟東侵的西洋列強相遇,可以肯定的說,中國會被瓜分,中華民族會變成另一個喪失國土的猶太民族,而且因為沒有猶太民族那種強烈的宗教感情作向心力的緣故,將永遠不能復國。至少,注意一點,二十世紀清王朝一再割地之後(總割了一百五十餘平方公里)中國仍有一千一百四十萬平方公里,比明王朝幾乎大3倍,使中國有翻身的憑藉。
滿洲人帶來了秩序和和平,而且以生龍活虎的沖擊力,為中國創造了第三個黃金時代,將疆土洶湧地膨脹,除了像嫁妝一樣,把東北地區和內蒙古併入中國版圖外,十七世紀合併外蒙古,十八世紀合併『世界屋脊』,並開拓八百九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土,幾乎是明王朝三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三倍,使中國的疆域達一千二百四十萬平方公里。六大民族以及其他少數民族,共聚一堂。
中華人必須永遠感謝這個一度被稱為侵略者『韃子』的滿洲人,沒有他們,中國衹是一個明王朝時那種中等的農業國家。
清王朝作為新血液注入早已沈澱的中國文化大醬缸,我們不能漠視它所帶來的清新,至少是統治層中。且如:其一,宦官時代從此成為絕跡,無力再現。19世紀末期,雖有1、2個如安德海、李蓮英之輩,很有勢力,但性質上是個別的,不能結成一個集團。其二,清王朝296年,共有12個皇帝,12個皇帝中將近2/3都很能幹,瞭解並努力完成他們的責任;1/3也都屬中等才智;像明王朝那樣一連串草包惡棍型的君主,清王朝一個也沒有。中國還沒有一個王朝,包括周王朝、西漢王朝、東漢王朝、唐王朝在內,出現過這麼多具有很強能力,而又肯辛勤工作的帝王。
如此的帝王,是應該有一番研究的。他們是如何教育,選拔的?是如何通過文化的撞擊而產生火花的?以生物遺傳的理論解釋,可以將世襲帝位比喻成遺傳和變異:一個家族的一代代的帝後人,沿襲著相對穩定的風格,喻之為遺傳;但每一位又有迥然不同之處,喻之為變異。清王朝的獨特之處,於遺傳,取消了嫡長子繼承帝位,改為優勝劣汰;於變異,由於前提是優秀的後代成為遺傳的主體,加之文武雙全以及一些少數民族之中弱肉強食的教育方式,變異也選擇了優良之處,擯棄了怪異之處,一掃『正統』的腐朽之氣,迎來了康乾盛世,迎來了第三個黃金時代。至於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被侵略,用馬列主義解釋,是落後封建制度不敵先進資本主義制度的生產力根本問題,可以想象,如果換為其他任何一個朝代的末期,結局又會如何?」
醜陋的滿洲人柏楊曾大肆吹噓美國人也寫過《醜陋的美國人》、日本人也寫過《醜陋的日本人》是如何招美日人民喜愛。
看是你問一問普通美國人、日本人,有幾個看過?又何曾如《醜陋的中國人》在華人那樣大肆流行過?
醜陋的滿洲人柏楊為何不批判自己的民族?
醜陋的滿洲人柏楊他曾大肆謾罵中國文化,稱千年醬缸、醜陋的中國人。名噪於一時,但是跟蘆笛一樣,卻對滿清情有獨鍾。
比如他寫的中國人史綱,對滿清的「剃髮易服、留發不留頭」奴化選擇性大屠殺(順治十七年(1660年)戶部統計中國人口僅僅是一千九百萬),依然不置一語,對滿清的文治武功照樣大肆吹捧。
中國在清廷之前的漢唐宋明是世界第一國家,但是經過清廷統治之後,卻成了人人可欺的東亞病夫。
柏楊不是對中國人愛之深、恨之切嗎?難道他不愛自己的民族滿族嗎?既然愛,為什麼不寫醜陋的滿人呢?
我就不知道,在柏楊、蘆笛等人眼裏,滿清究竟算不算中國?如果說算的話,為何把漢人王朝和漢文化批得一文不值,卻對滿清愛護有加!
原來所謂檢討中國文化,其實卻只檢討漢文化!滿文化和歷史能不能檢討呢?
友人尖銳指出:「僅一根辮子,就讓人遺臭萬年。一個滿族人,愛祖先是必然的,所以,他可以寫這樣的文章,因為罵的是民國人。如果還是現在還是大清統治,估計他就不會去寫《醜陋的中國人》這樣的文章了。」
尤其在共產黨統治下,中國人也視蘇聯為神了。有人說今天的滿人徹底淪落稱一個弱勢民族,所以要愛護而不是批判,以保護滿人的自尊。那麼從滿清開始到清末的東亞病夫,漢人在滿人奴役下,在世上難道不是一個弱勢民族和弱勢文化?那麼漢民族和文化自尊要不要維護?
柏楊的《中國人史綱》胡說,滿洲人帶來了秩序和和平,而且以生龍活虎的沖擊力,為中國創造了第三個黃金時代,將疆土洶湧地膨脹,除了像嫁妝一樣,把東北地區和內蒙古併入中國版圖外,十七世紀合併外蒙古,十八世紀合併『世界屋脊』,並開拓八百九十萬平方公里的國土,幾乎是明王朝三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三倍,使中國的疆域達一千二百四十萬平方公里。六大民族以及其他少數民族,共聚一堂。
其實,柏楊和所有清遺一樣,計算漢人王朝的疆域就按最衰落時算,計算滿清的疆域就按最強盛時算。如此邏輯,那麼是否也可以說,辛亥革命***被推翻,中國各省獨立,滿清的領土就剩下紫禁城了?即使算上後來背叛中國的「偽滿」,其領土也衹有二百多萬平方公里?
事實上在清廷末年所謂開拓的廣闊領土上,除了漢人的十八行省,漢人是被滿清嚴厲禁止移居的。否則大片北部邊疆領土怎會丟失?
如果沒有漢人移民和漢人軍閥,就連東北、新疆、西藏、內蒙也不會是現在中國的。
柏楊死後,有人吹捧他一生的寫作都是「不為帝王唱讚歌,只為蒼生說人話」,這完全是欺人之談!柏楊吹捧滿清、諂媚日本,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他是「不為中國唱讚歌,只為滿人說人話」!
看看柏楊的小檔案,就知道他是如何「深入到漢人心臟進行敵對活動」的:
1920年出生於河南開封。1938年加入國民黨。1949年後到台灣。1950年因「收聽匪區廣播」而被判刑六個月。1954年在救國團任職。1960年起以筆名「柏楊」寫作批判性雜文。1968年因漫畫翻譯文被認為暗諷蔣介石父子被逮捕,判處十二年有期徒刑,被囚禁九年零二十六天。曾創立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並擔任會長。主要代表作《異域》、《醜陋的中國人》、《柏楊版資治通鑒》、《中國人史綱》等。2008年4月29日病逝。
一個與柏楊相關的題目是:「世界上有哪些國家承認了偽滿洲國」?
滿洲國自1932年成立到1937年,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不承認偽滿洲國,僅有日本和薩爾瓦多兩國承認。
1937年軸心國聯盟成立後,德國和意大利承認了偽滿洲國。1941年開始,泰國等國開始與之建交。
美國於1933年1月15日通告世界各國不承認偽滿洲國。英國政府於1934年3月13日聲稱永不承認偽滿洲國。
蘇聯簽署「日蘇互不侵犯協定」後,對偽滿州國予以承認;共產國際各國黨不予公開異議。到1943年,承認偽滿洲國並與之建立外交關係的有23個國家,除了蘇聯、泰國外,大部分為軸心國、及其傀儡國和佔領國。
根據1943年由偽滿洲國政府出版的《滿洲建國十年史》,當時世界上約有80個獨立國家或" 政權(包括傀儡國和佔領國),承認偽滿洲國的共23個,包括:
軸心國:
日本、意大利、德國、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克羅地亞(傀儡政權)、斯洛伐克(傀儡政權)。
軸心國《反共產國際條約》成員國:
西班牙(****主義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政權)、丹麥、汪兆銘南京政府(日本傀儡) 、蒙疆自治政府(日本傀儡) 、印度臨時政府(日本傀儡)、緬甸巴莫政權(日本傀儡) 、菲律賓勞雷爾(日本傀儡)。
共產黨統治的社會主義國家:
蘇聯 、蒙古人民共和國(蘇聯傀儡)。
其他國家:
波蘭(1942年後取消承認) 、薩爾瓦多(由****主義的將軍統治)、維希法國(德國扶植)。
1932年6月14日,日本眾議院通過決議,承認偽滿洲國,9月6日,日本內閣通過決議,承認偽滿洲國,15日,日本正式承認偽滿洲國,雙方簽訂《日滿協定書》。11月24日,日本正式任命關東軍司令官武藤信義為駐滿洲國大使。1935年2月26日,偽滿洲國與日本簽訂關稅協定。
1937年,偽滿洲國撤廢在其領土的治外法權。所有以往根據日清政府條約由日本管轄的滿鐵附屬地管轄權名義上均轉交於偽滿洲國政府。偽滿洲國皇帝溥儀訪問東京。
1943年4月1日,日本首相東條英機訪問偽滿洲國。
1942年9月23日,蘇聯同意偽滿洲國向莫斯科、新西伯利亞等城市派駐領事官員。
1934年5月24日,薩爾瓦多承認偽滿洲國。
1936年11月28日,意大利與日本簽署協定,承認偽滿洲國。
1938年2月20日,德國承認偽滿洲國。5月12日,德國與偽滿洲國在柏林簽訂友好條約。
1939年,偽滿州國加入《反共產國際協定》。
1940年8月,丹麥承認偽滿洲國。
1941年4月13日,蘇聯和日本在莫斯科簽訂《日蘇中立條約》。蘇聯尊重偽滿洲國的領土完整與神聖不可侵犯性。
1942年2月24日,波蘭宣佈取消承認偽滿洲國.
從上述名單,也可以看出「政論家柏楊」的好惡。
不容忽視的是:滿獨運動至今還存在。
海外的滿獨還有其基地,國歌,國旗都已經設計好了。滿族人對付漢人的確有一套,現在是文化侵略,玩弄「清宮戲」、「辮子崇拜」,先摧毀漢人的文化認同感再說。
台灣的柏楊、大陸的閻崇年、海外的蘆笛就是其中的代表。
二戰的初期,就是蘇日聯手瓜分中國,蘇德聯手瓜分波蘭。
所謂《日蘇互不侵犯協定》,其實就是蘇日兩國關於切分中國北方領土的協議書。衹有***喫裏爬外,還要「武裝保衛蘇聯」。而柏楊就是一個親日親蘇的滿洲人,比日本魯迅(周樹人)好不了多少。
現在,蓋棺論定:警惕柏楊,一個如此醜陋的滿洲人!
Jul 5th, '09, 19:30
其實,共匪以荒言和暴力維繫其反動統治。所以,魯迅被推崇一D都唔出奇。中共佢地所講既白,其實就系黑。有一次偶然既機會,我睇左兩出戲,佢就系《戰火屠城THE KILLING FIELDS》同埋港產片《投奔怒海》。睇左之後,幾個月都唔能夠平靜落黎。因為,佢正系中共匪既最貼徹既描述,呢出戲正系中共既翻版。凡系1949年後居住系大陸既人所難以忘懷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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