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封禁嘅熱論同要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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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借貸斷鏈 支那私企面臨崩潰

Oct 9th, '11, 09:34

民間借貸斷鏈 支那私企面臨崩潰

文 ◎ 慕透、齊先予


大陸私企資金鏈斷裂,“高利貸借錢是找死,不借錢就是等死”。支那官方把錢借給美歐富裕國家,任憑國內資金嚴重缺乏,有錢的負電子無法與缺錢的正電子相結合,這種被人為隔離所產生的高強電壓,電死的何止是私人企業?

有增值意願的民間閒散資金,和需要資金維持發展的企業,就好比一杯溶劑中的正負電子,只要不強行阻隔,它們總會自發地聚集在一起,從而生成一個穩定的化合物。正常人類社會狀態下都是這樣的景象,不過在當今大陸卻出現了種種怪像。

私企老闆大逃亡

最近,“溫州老闆大逃亡”的消息引起世人的關注,僅9月22日一天,官方稱溫州就有9個私企老闆因躲避還債而悄悄逃走。

9月20日晚11時左右,信泰集團執行總裁胡明芬不安地給溫州市甌海經濟開發區管委會打去電話,說老板胡福林可能跑了。此時胡的電話已打不通。直到21日早上,胡福林突然主動給胡明芬打電話,說由於投資規模過大、面過廣,造成企業資金鏈斷裂。後來證實,這位董事長已經逃到美國了。

信泰集團成立於1993年,員工3,000多人,旗下的“海豚”牌是支那眼鏡業唯一的馳名商標。除了眼鏡業,胡福林還涉足太陽能光伏、房地產等行業,其目標是支那民營企業100強。據統計,信泰集團去年光眼鏡的產值就有2.72億元,今年1月份到8月份產值1.25億元。

不過由於對形勢判斷過度樂觀,戰線拉得太長,投入也很大。據知情人介紹,前段時間銀行將胡福林借貸的資金收回去了,他只好通過民間借貸解決資金來源,“一個月光利息就要還2,500萬元,一年的利息就是3億。這麼多錢怎麼還?”傳說胡福林真實欠款是20億。

同樣面臨資金鏈斷裂的還有溫州“永久彈簧”廠的董事長高志勝。據樂清當地媒體的報導,“永久彈簧公司的欠帳中,社會上的欠帳約達5,000萬元,其中約有 2,000多萬元是高利貸。擔保公司將高志勝的女兒控制住,高志勝只好用自己將女兒換回來。有消息說,高已請求政府成立清算小組。”

更悲慘的是,9月27日當天下午竟然有兩位民營鞋廠老闆因資金壓力相繼跳樓自殺。一位是“溫州正得利鞋業”沈姓負責人。當天下午4時許,同樣位於雙嶼鞋都的“溫州美人魚鞋業”也傳出負責人跳樓自殺的消息。

不光是在溫州,類似無力還債而出逃者,遍佈全支那。為什麼會發生私企的大面積倒債風潮呢?

銀根緊縮導致民間借貸興盛

大陸金融業是中共掌管的國營壟斷行業,銀行利率的調控不是由市場經濟自發決定,而是由中共官員人為制定的。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後,為了確保GDP 年增長不低於8%的穩定底線,中共推出了4萬億的投資和9萬億的放貸,結果官方大量印刷鈔票,使國內通貨膨脹居高不下,最後引發全球性的通膨。在這種情況下,為了避免泡沫經濟的崩潰,中共又人為地採取極端強制手段,不斷提高銀行儲蓄的準備金,把大量資金收回來。

銀根緊縮的最大受害者當然是大陸私企的中小企業。銀行為了減低風險,貸款對象常年都是國營大型企業,中小企業得不到政府貸款的支持,若不想自生自滅,就得向民間借款。特別是2010年以來,私企普遍原材料漲價10%,工資上升30%,稅收也提高了,而產品競爭更加激烈,產品價格很難提高。於是在上下游的同時擠壓下,私企被迫選擇向民間高息貸款。

私企被逼飲鴆止渴

在大陸,民間借貸從借出錢的這方看,叫“高利貸”,從借入錢的企業來說,叫“非法集資”。早在1990年代中後期大陸就出現很多非法集資案,官方曾透露 2006年大陸民間融資規模為9,500億元,占GDP的6.96%,於是當局先後出臺了《非法金融機構和非法金融業務活動取締辦法》(國務院令 [1998]第247號)、《關於人民法院審理借貸案件的若干意見》,《支那人民銀行關於取締地下錢莊及打擊高利貸行為的通知》(銀髮 [2002]30),規定“禁止吸收他人資金轉手放款,民間個人借貸利率不得超過官方正規利率的4倍。因參與非法金融業務活動受到的損失,由參與者自行承擔。出借人明知借款人是為了進行非法活動而借款的,其借貸關係不予保護。”

如2007年在遼寧瀋陽爆發的“蟻力神”非法集資案,至少騙取了30多萬戶的近200億資金。與上次主要集中在個別企業直接面對投資者所不同的是,這次集資類似於傳銷,層層加碼,參與者是個人、小額貸款和投資公司,牽扯的百姓更多,集資的數量更大,危害也更大。

目前大陸官方的基準存款年利率是3.5%,貸款年利率是6.5%,而民間借貸最低也要3分的月利息,年利率是月利息的12倍,這等於貴了10倍多。在江蘇泗洪縣,高利貸最後一棒竟然炒到月息一毛兩毛。從企業角度看,如今大陸的實體中小企業的利潤率一般只有3~5%,好的也就6~8%,對於他們來說,別說8 分、6分、甚至2分的月息都難以承受。不過私企主面臨的困境是:不借錢公司馬上就得倒閉,借到錢才存在轉機的可能,於是大多企業不惜飲鴆止渴,病急亂投醫。

高利貸下的全民瘋狂

與企業借高利貸相對應的是,不顧風險而出錢貸出的“高人”(放高利貸者)。人們談論最多的江蘇泗洪縣轄下的石集鄉,這個蘇北欠發達地區,2010年全縣財政收入才突破30億,不過泗洪縣共有寶馬(BMW)在800輛左右,賓士600多輛、奧迪500多輛、保時捷50多輛、英菲尼迪(Infiniti)50 多輛、捷豹(Jaguar)30多輛、凱迪拉克20多輛、路虎20多輛、林肯10多輛、悍馬10多輛、賓利3輛、法拉利1輛、蘭博基尼(Lamborghini)2輛、瑪莎拉蒂1輛……

這些名車都是當地人放高利貸(放爪子)得來的“戰利品”。據石集人向記者介紹,當地不少人放高利貸,借來(月息)2分、3分,放出去1毛、2毛,甚至更高。以月息1毛(10%)計,借出去10萬元,1個月後收回來就變成了11萬元。

據悉當地“放爪子”的人也有好幾個層次。有人將錢投給“放爪子”的人,得到的是3至5分的利息。爾後,“放爪子”的人再將錢放給自己的上線,上線給的利息可能會是1毛。中間經歷多個環節後,錢款到達借款人手中的時候,利息有的已高達3毛(月息30%)多。據不完全統計,當地投入高利貸的資金約20億元。

比溫州更厲害的是內蒙古最重要的能源基地鄂爾多斯,幾乎家家放貸。外界估算其民間借貸規模在2,000億元以上,且年利率普遍在60%以上,這些資金主要流入當地房地產市場。

不過瘋狂過後,當借貸大戶一夜間“失蹤”、停止付息後,高利貸市場隨即崩盤,除少數人一夜暴富外,更多的人已是血本無歸。如在泗洪縣,已經出現幾起命案。如6月24日晚,4名放高利貸的石集鄉村民,找上線要錢後,所乘轎車被追撞,村民吳剛當場死亡,劉彩勝送醫院後不治身亡,張守虎重度昏迷,馮雷受重傷。同樣的事情也在福建安溪縣發生過,在這個不到20萬人口的小縣城,首富許火從跑了,他欠下的3億多債務令民間借貸也瞬間崩盤,留下眾多債主血本無歸、望天無淚。

禍根不在民間 而是政府

最近大陸一兩年掀起了民間借貸的第三次浪潮。據《支那證券報》9月22日報導,僅9月1日至15日這半個月內,支那四大國有商業銀行(工行、農行、中行、建行)的存款,出現了罕見天文數目的4,200億元負增長,外界分析這4,200億元大部分是流向民間借貸市場,以獲得更高收益回報了。

面對近日不斷曝光的借債人“逃跑躲債”現象,有人說是民間高利貸導致了企業破產,不過著名經濟學家茅于軾反問道:“企業借到了錢反而破產了,難道借不到錢倒能不破產嗎?事實上民間借貸避免了許多中小企業的破產。說因為民間借貸而造成更多企業破產是毫無根據的。”他建議要放開民間借貸,從政策上加以規範和引導,光堵是不行的,越堵,借出錢人越少,民間高利貸的利息就會越高,引發的悲劇就越多。

龐氏騙局、馬多夫與老鼠會

貪婪是人類共同擁有的劣性。目前大陸曝光的各地高利貸事件,實質都與美國金融界名人、前納斯達克主席馬多夫(Bernard L. Madoff)的騙局類似。都是與“龐氏騙局”(Ponzi Scheme)具有相同的原理:並不依賴公司具體實業來賺錢,而是利用金字塔形的層壓式推銷,拿新加入者的本金來支付老會員的高額利息,只要不斷有新人加入,騙局就能不斷上演。

馬多夫以深奧難懂的對沖基金為掩蓋,保證投資者每月獲得1%的利息,蟻力神以養螞蟻為藉口,15個月養一輪螞蟻就獲得32.5%的回報率,如今大陸的高利貸把這些障眼法全省略了,直接就是“玩錢”、“放爪子”、“擊鼓傳花”,只要最後那一棒不“跑債”,或者說只要最終借錢人不賴帳、不是個“壞老鼠”,這種比老鼠繁殖還要快的眾人撈錢遊戲就能進行下去,令參與者陶醉在短暫的歡樂中,什麼“貧困縣出寶馬鄉”,“鄂爾多斯一半人家放貸”、“溫州家家玩錢”等事,也就見怪不怪了。

支那私企大崩潰

如今大陸民間借貸利率高達60~100%,沒有一個傳統製造產業可以支撐30%以上的年利率,更不必說年利率100%的高利貸了。大陸出現這麼眾多的高利貸現象,這說明現在大陸私企被逼上了絕路,他們的資金鏈斷裂了,“借錢是找死,不借錢就是等死”,反正都是面臨死路一條的絕境了。

支那一方面擁有大量的外匯儲備,把錢借給美國、歐洲等富裕國家,同時國內資金又面臨嚴重缺乏,這在經濟史上也是很罕見的現象。大陸私企面臨的困境,主要還是政府的責任。

在支那大陸,有錢的負電子無法與缺錢的正電子相結合,這種被人為隔離所產生的高強電壓,一定會把支那經濟的主體電死,這是必然的規律,只是放電時間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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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鄂尔多斯几乎家家放贷,资金主要流入当地房地产市场。图为2011年9月15日鄂尔多斯市中心空荡荡的街道.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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